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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年6月1日 星期四

特立尼达和多巴哥外交官当选第78届联大主席

新华社联合国6月1日电(记者尚绪谦)联合国大会1日选举特立尼达和多巴哥常驻联合国代表丹尼斯·弗朗西斯为第78届联大主席。

弗朗西斯在当选后发表讲话,承诺牢记所有会员国权利平等原则,以透明、负责、活力、奉献的态度履行联大主席职责,并希望为新一届联大带来和解、合作和各方共同致力于解决挑战的气氛。弗朗西斯说,他的工作重点是鼓励促进各种形式的有意义对话,确保工作重点清晰和强化共同目标。

弗朗西斯将于今年9月就任第78届联大主席,接替第77届联大主席克勒希,任期一年。

弗朗西斯2006年至2011年担任特立尼达和多巴哥常驻联合国日内瓦办事处和瑞士其他国际组织代表,2012年至2016年担任特多外交部多边关系司司长,2021年9月开始担任特多常驻联合国代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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援卢旺达中国医疗队参加“中非携手暖童心”关爱孤儿健康活动

人民网约翰内斯堡6月1日电 (记者闫韫明、通讯员苏楠)“六一”国际儿童节来临之际,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夫人彭丽媛教授和非洲第一夫人发展联合会共同倡议发起“中非携手暖童心”关爱非洲孤儿健康活动。当地时间5月30日上午,作为此次活动的重要一站,活动在卢旺达“Inshuti Zacu”残障儿童福利院举行。

中国驻卢旺达大使馆、第23批援卢旺达中国医疗队、卢旺达第一夫人办公室、卢旺达国家儿童发展局、卢旺达国家残疾人理事会、卢旺达基库罗区行政长官出席活动。出席活动的嘉宾通过捐赠医疗用品、食品、生活用品、书包、文具、体育用品等方式,向在现场的福利机构97名残障孤儿献上爱心,表达祝福。第23批援卢旺达中国医疗队为福利院儿童现场开展了义诊。

驻卢旺达大使王雪坤表示,援卢旺达中国医疗队通过义诊及捐赠等活动,向孩子们传递温暖,帮助他们健康成长。中方愿同卢旺达持续加强各领域合作,促成更多惠民项目,以实际行动践行真实亲诚理念和正确义利观,为推动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做出更多实实在在的贡献。

卢旺达基库罗区行政长官奥拓尼对中国政府、援卢旺达中国医疗队支持卢旺达儿童福利事业特别是真诚关爱当地残障儿童致以衷心感谢。他表示,长期以来,中国政府为卢旺达经济社会发展提供大量无私帮助,真实亲诚的对非政策理念在卢旺达人民心中立下座座友谊丰碑。

医疗队全体队员参加义诊活动,现场设有内科、外科、口腔科、骨科、中医科及常规体检处,累计接诊儿童97例,受到福利院及参会嘉宾一致好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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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年5月31日 星期三

彭丽媛与非洲第一夫人发展联合会共同倡议发起关爱非洲孤儿健康活动

  新华社北京6月1日电 “六一”国际儿童节前夕,国家主席习近平夫人彭丽媛与非洲第一夫人发展联合会共同倡议发起“中非携手暖童心”关爱非洲孤儿健康活动。中国驻非洲各国使馆和驻有关国家医疗队赴当地孤儿院或相关机构看望孩子们,开展健康体检义诊、捐赠爱心包等活动。

  彭丽媛在倡议中表示,中国是非洲永远的朋友,真诚的伙伴。今年是中国政府向非洲派遣医疗队60周年,中国医疗队积极为非洲国家民众提供帮助,成为传递中非友谊的白衣使者。希望关爱非洲孤儿健康活动向孩子们传递温暖和关怀,增进非洲儿童健康福祉,为推动构建新时代中非命运共同体作出贡献。

  非洲第一夫人发展联合会轮值主席、纳米比亚总统夫人根哥斯以及联合会成员积极响应,对彭丽媛长期关心支持非洲妇女儿童事业发展表示高度赞赏。多个非洲国家总统、总统夫人、高级官员等出席本国活动,现场气氛热烈、场面感人。大家纷纷表示,相知无远近,中国胜亲邻,衷心感谢中方长期以来向非洲提供的无私帮助和宝贵支持,期待续写非中友谊新篇章,携手共创美好未来。



source http://world.people.com.cn/n1/2023/0601/c1002-40004142.html

科索沃的“民族自决”:从启蒙思想的结晶到霸权主义的遮羞布| ①

“很少有人愚蠢到不愿管理自己,而甘愿受他人统治。”

当英国思想家托马斯·霍布斯(Thomas Hobbes)写下这句话时,他或许没有想过自己的这一思想会给世界带来怎样的影响。

几代思想家加持的美好理论

中世纪的欧洲一度被大大小小的王公统治,土地连同土地上的人民都是各领主的交易对象。可能一名农夫昨天还在跟邻居互道早安,今天就被领主连同土地转让给了另一名领主,明天就被征兵而跟昨天的邻居兵戎相见。

随着时间的推移,人们对这种自己没法掌控的生活感到厌烦,开始通过血缘、语言、文化、习俗等来定义自身,英吉利人、法兰西人、德意志人等民族概念为越来越多的人所接受,现代民族思想在欧洲逐渐形成。霍布斯从人人平等的观念出发,引申认为民族与民族也是平等的,所以一个民族对另一个民族的统治也是不合理的,每个民族都应当管理自己。

这就是“民族自决”理论在近代的一项重要发端。民族自我管理的想法符合人们的天性,也是启蒙运动的重要观念,所以霍布斯的想法在近代欧洲思想家中很快获得了共鸣,英国的约翰·洛克(John Locke)、法国的让-雅克·卢梭(Jean-Jacques Rousseau)、德国的伊曼努尔·康德(Immanuel Kant)等人的思想都与其有相通之处。这些新思想又与欧洲民族国家观念逐渐占主流的现实相互促进,贯穿整个18世纪欧洲史。到格奥尔格·威廉·弗里德里希·黑格尔(Georg Wilhelm Friedrich Hegel)登场时,或许是出于对其祖国德国统一的追求,他作出了这一经典论述:“独立自主是一个民族最基本的自由和最高的荣誉。”

黑格尔没能看到德国的统一,但见证了法国大革命。雅各宾派领袖马克西米连·罗伯斯庇尔(Maximilien Fran ois Marie Isidore de Robespierre)认为:“把(当地)人民自由的命运交到他们自己手里,在他们那里宣布权利宣言和民族至上,他们应当在这种庇护下团结起来并决定自己政府的形式。”即使在罗伯斯庇尔上了断头台后,他的这一思想也广为人们接受,并不可逆转地在全欧洲传播开来,在几十年后推动了意大利与德国的统一。

而在大西洋彼岸,新生的美利坚合众国虽然没有公开喊出“民族自决”,却用行动为这句话做了注脚:1776年,北美13块殖民地宣布脱离英国国王统治而独立,一个崭新的“美利坚民族”开始出现在世界上。

描述美国《独立宣言》起草现场的绘画

描述美国《独立宣言》起草现场的绘画

19世纪至20世纪初,“一个民族一个国家,每个民族都应当决定自己事务”的观念已在世界各地生根发芽。马克思和列宁都在科学社会主义的理论框架中给其留有一席之地。1960年,联合国发布《关于准许殖民地国家及民族独立之宣言》[联合国大会1960年12月14日第1514(XV)号文件通过],其中明确写道:“所有民族均有自决权,且凭此权利自由决定其政治地位,自由从事其经济、社会及文化发展。”

“民族自决”的理论渊源深厚,凝结着一众思想家的深沉思考,有着自己完备的理论架构,是很难得的超越国家、超越意识形态的原则。直到今天,“每个民族都有决定自己命运的权利”仍是国际社会公认的国际关系准则之一。

夹带私货的尴尬执行

1919年,一战结束后,重构世界秩序的巴黎和会召开,一时间“民族自决”的呼声响彻世界,多少殖民地人民希望独立。亚洲的朝鲜、越南,非洲的埃及,欧洲的爱尔兰等,都有民族主义机构(nationalistic agencies)向巴黎派出代表团,想求得民族独立。但现实让他们大失所望。

描述巴黎和会现场的油画

描述巴黎和会现场的油画

英法作为战胜国,它们的殖民地当然谁都别想染指。于是,埃及、爱尔兰的代表连发言资格都没有。日本这时也是战胜国之一,更是牢牢把住新吞并的领土,朝鲜人组成的代表团都没能获得官方承认,甚至没有走进巴黎和会的大门。

战败国德国的殖民地总可以独立了吧?没门!德国在东非与西南非洲的殖民地,被新成立的国际联盟“托管”,由英法担任它们的事实管理者。就这样,“民族自决”在全球外交场合的第一次亮相就让各殖民地人民大失所望,被压迫的各民族仍然被压迫。

二战后,英法两国一个为战争耗尽国力,一个被纳粹占领6年,均无力控制其殖民地。老牌欧洲殖民地民族解放的大潮终于无可阻挡地到来。只可惜,美国等西方国家又开始玩起了新花样,“民族自决”成了他们干涉别国内政的借口。

纵观世界,单一民族国家极为罕见,主体民族和多个民族共存是常态。比如俄罗斯有100多个民族,不少民族都有自己的聚居地,其中偶有分裂主义野心家,他们只要公开喊出自己的目标,以美国为代表的某些国家就会找上门来,给这些分裂组织发钱、发武器,煽动内乱。

1992年,苏联解体后不久,俄罗斯与美国关系还处于蜜月期,美国时任国务卿詹姆斯·艾迪生·贝克三世(James Addison Baker III)就跑到俄罗斯联邦下属的车臣共和国,煽动后者“独立”。两年后,第一次车臣战争爆发,俄罗斯付出惨重代价才将这块土地留下。

“民族自决”并非不能指导实践:19世纪下半叶,意大利与德国的统一是“民族自决”的自觉、自主实践;二战后亚非拉广大殖民地的独立也与联合国对“民族自决”的支持息息相关。但“民族自决”不能生搬硬套,否则很容易为分裂主义势力滥用,或成为霸权国家干涉别国内政的借口。

历史漩涡中如何“民族自决”?

地处欧洲巴尔干半岛的科索沃地区,位于今塞尔维亚南部,南边与今北马其顿相邻,西边则与黑山和阿尔巴尼亚作伴。

早在4000多年前,古老的民族伊利里亚人就在科索沃居住,后来其部落在公元前1世纪被罗马帝国吞并,成了后者的伊利里亚行省。到公元6至7世纪,斯拉夫人的南部支系从北方而来,占领了这里。

关于伊利里亚人的去向有两种说法:一说是他们向西南迁移到阿尔巴尼亚,其后裔就是今天的阿尔巴尼亚人;另一说是他们逐渐被斯拉夫人同化,不再作为一个民族存在。阿尔巴尼亚通常强调前一种说法,并以此作为阿尔巴尼亚族一直占据这块土地的依据。

塞尔维亚则更强调后一种说法。在他们的叙述中,斯拉夫人到达科索沃后,与本地民族融合形成了塞尔维亚民族,并以此为开端,逐渐占据了周边地区,建立塞尔维亚王国。1331年,塞尔维亚王国的王位由斯特芬·杜尚继承。杜尚通过与保加利亚联姻,为塞尔维亚王国的扩张建立了良好环境。1346年,杜尚自封为皇帝,建立塞尔维亚帝国,又被东正教会加冕为“塞尔维亚与希腊人、保加利亚人和阿尔巴尼亚人的皇帝”。杜尚在位时期,塞尔维亚帝国疆域包括今天的塞尔维亚、黑山、阿尔巴尼亚、北马其顿,以及希腊和保加利亚的一部分。

但日中必移,月满必亏。公元1355年,杜尚大帝病死。塞尔维亚帝国开始走下坡路,并于1371年消亡。1389年,崛起的奥斯曼帝国入侵,由拉扎尔一世建立的塞尔维亚公国主导的联军在科索沃地区打了一场决定整个巴尔干半岛命运的战役。这一战中,联军杀死了奥斯曼帝国苏丹穆拉德一世。然而,奥斯曼帝国新苏丹巴耶塞特一世在军中即位并稳住阵脚,最终击败了联军。

描述奥斯曼帝国与塞尔维亚战役的绘画

描述奥斯曼帝国与塞尔维亚战役的绘画

精锐尽丧的塞尔维亚人不得不离开科索沃,北迁到今天的贝尔格莱德周围。此时的科索沃地区,塞尔维亚势力已然瓦解,奥斯曼帝国陷入匈牙利战事而无力深入统治,进入了权力真空期。阿尔巴尼亚贵族乔治·卡斯特里奥蒂·斯坎德培来到科索沃,建立了独立的公国,并设法通过“合纵连横”保持了半个世纪的独立。尽管随着时间推移,奥斯曼帝国还是占据了此地,并促使越来越多的阿尔巴尼亚人改信伊斯兰教,该地的人口构成和公元7世纪相比已发生根本改变——阿尔巴尼亚人逐渐成为这里的主流。

而另一边的塞尔维亚人则虽败犹荣,由于在对奥斯曼帝国战争中的英勇表现,这段历史被深深刻进了塞尔维亚的民族记忆中,以至于“科索沃”这个词成了塞尔维亚民族主义的凝聚力来源之一。

不难理解阿尔巴尼亚人和塞尔维亚人对科索沃这片土地的感情。在前者看来,这片土地是阿尔巴尼亚人曾经的生存繁衍之地,也是失而复得的家园,拥有历史合法性与上天的眷顾;在后者看来,这是塞尔维亚民族的摇篮,也是其祖先不畏强敌、用鲜血浸润的战场,是无论如何都要拿回来的土地。

这种历史上错综复杂的关系,为后来这片土地的兵连祸结埋下伏笔。随着奥斯曼帝国的衰落,塞尔维亚乘势获得独立,并通过一场又一场战争持续扩张,到一战结束时,已经囊括了周边的斯洛文尼亚、克罗地亚,几乎恢复了古代塞尔维亚王国的版图。

这就给声称提倡“民族自决”的巴黎和会出了个难题。科索沃地区有不少阿尔巴尼亚人,他们当然想“自决”独立或者被合并进阿尔巴尼亚;但科索沃地区也有塞尔维亚人,他们自然想留在塞尔维亚。正是因为科索沃等地的状况,“民族自决”的执行难度清晰地暴露在世人面前。

1929年,塞尔维亚王国更名为南斯拉夫王国。二战后,南斯拉夫王国又脱胎换骨成为社会主义国家,国名也变更为“南斯拉夫社会主义联邦共和国”,简称“南联邦”或“南斯拉夫”。

南联盟惨遭轰炸

南联盟(1992年前称南斯拉夫社会主义联邦共和国,简称“南联邦”)这个国家,在中国的知名度很高。中国人基本都会记得1999年中国驻南联盟大使馆被北约导弹“误炸”的屈辱经历。怎么又有美国的事呢?南斯拉夫的几个成员国的情况差异很大:斯洛文尼亚经济发达,在材料技术、液晶面板等制造业上处于国际领先水平;克罗地亚拥有漫长的海岸线,以强大的旅游业为经济支柱;波黑则还在贫困线上挣扎……

可以说,分离主义始终是南斯拉夫面临的一大难题,也是二战后以美国为代表的某些国家一直想利用的软肋。早在20世纪60、70年代,相对富裕的斯洛文尼亚和克罗地亚就要求更多的自主权,为此南斯拉夫不得不于1974年再次修改宪法。

当时南联邦的领导人约瑟普·布罗兹·铁托,凭借个人威望将整个联邦维系在一起。铁托是克罗地亚人,但他对各加盟国采取了比较公平且注重团结的政策,也给了科索沃地区的阿族人高度自治权,并吸收阿族人到联邦政府担任高官。

在南斯拉夫建国一周年阅兵式检阅台上的铁托

在南斯拉夫建国一周年阅兵式检阅台上的铁托

于是,科索沃地区出现了一种罕见的三层政治架构:最上层是南联邦,塞尔维亚共和国是其中一个组成部分,科索沃自治省又是塞尔维亚共和国的一部分。同时,阿族人占多数的科索沃自治省有很高的自治权,在南联邦层面的联邦主席团及联邦议会中有自己的代表,在某些事务上和作为其上级架构的塞尔维亚共和国的代表几乎平起平坐。

这种政治体系能够正常运转,在很大程度上依赖于铁托的个人威望。1980年铁托的去世,给了美国以打着“民族自决”旗号煽动分裂的可乘之机。

1989年,塞尔维亚时任总统米洛舍维奇压缩了科索沃自治省的自治权。此举释放了错误信号,刺激了科索沃的分离运动。以科索沃独立为目标的“科索沃民主联盟”“科索沃解放军”相继成立。

“科索沃民主联盟”是政治组织,以在国际讲坛上演讲为主要手段施加政治影响。“科索沃解放军”自称打的是“游击战”,主要对科索沃的塞尔维亚族(简称塞族)士兵与警察发动突袭;同时,也绑架、暗杀那些与塞尔维亚政权合作的阿族人,后来干脆不管塞族还是阿族,只要不同意他们主张的人一律枪弹伺候。

美国政府的反应也很迅速,给这两个组织提供大量资金,在外交场合多次对其表示支持,并同时加紧对南联邦其它成员国分裂倾向的鼓动。1991年,斯洛文尼亚首先退盟,马其顿(1991年,定宪法国名为“马其顿共和国”。2019年,正式更改国名为“北马其顿共和国”)和波黑紧随其后。自此,南联邦不复存在,仅剩的塞尔维亚与黑山于1992年组成南斯拉夫联盟共和国,简称“南联盟”。

科索沃一直被塞尔维亚视为固有领土,不能容忍分离势力坐大。于是,南联盟官方武装与“科索沃解放军”屡有交火,冲突不断升级。1998年2月,“科索沃解放军”攻击警察据点,造成了严重的流血事件。南联盟官方武装也进行了大规模还击。受到战火威胁的科索沃居民纷纷逃亡,到当年夏天,难民总数达到80万人。

这时,躲在“科索沃解放军”背后的北约出手了。1999年3月,北约开始对南联盟进行狂轰滥炸,北约导弹击中中国驻南联盟大使馆的恶劣事件就是在这期间发生的。

亲历北约轰炸中国驻南联盟大使馆的中国驻南斯拉夫记者曾在当年写下报道。来源/中国《环球时报》1999.5.9

亲历北约轰炸中国驻南联盟大使馆的中国驻南斯拉夫记者曾在当年写下报道。来源/中国《环球时报》1999.5.9

除了通过北约贩卖战争,美国还直接下场。科索沃战争期间,美国通过阿尔巴尼亚军队训练“科索沃解放军”。这些训练好的士兵再带着美国援助的机枪和火箭炮回去作战。南联盟此时只剩下塞尔维亚与黑山两个加盟国,持续作战能力不足。在持续70余天(1999.3.24-1999.6.10)的舆论与炸弹双重轰炸加上武装分子袭扰后,南联盟不得不将军队撤出科索沃地区。

硝烟散去。2002年,南联盟议会通过决议停止使用“南联盟”这一称谓,将国名更改为“塞尔维亚和黑山”。2006年,黑山与塞尔维亚先后宣布独立,南联盟彻底成为历史。

2008年2月,科索沃在美国支持下单方面宣布“独立”,塞尔维亚始终坚持对科索沃拥有主权。

克林顿铜像下的民族混战

宣布“独立”后的科索沃,并没能迎来繁荣,反而成为欧洲最穷的地区之一,更没有摆脱仰赖他人的命运。2009年11月1日,在科索沃首府普里什蒂纳市中心,一座3米高的铜像缓缓揭幕,美国前总统克林顿微笑的脸庞渐渐露出。铜像旁,克林顿本人满怀激情发表了演讲。

美国前总统克林顿在科索沃首府普里什蒂纳为他的铜像主持揭幕

美国前总统克林顿在科索沃首府普里什蒂纳为他的铜像主持揭幕

在普里什蒂纳市内,还有一条以美国前总统小布什命名的街道。2016年,为欢迎美国时任副总统拜登的到访,普里什蒂纳市还多了一条以他已故的儿子博·拜登(Beau Biden)命名的街道。

关键在于,被以美国为首的北约用炸弹“拯救”的科索沃,并没有迎来和平与发展。对内,获得主导地位的阿族与少数族裔之间仍然互相防备,流血事件时有发生。2004年3月,因为一则有人被淹死的谣言,阿族人在塞族居住区大打出手,毁坏大量塞族人的住房、商店以及文化场所。2020年,阿族人与塞族人在北部小镇祖宾波托克发生混战,造成财产损失。

社会的混乱和停滞,使得暴力事件时有发生。2018年11月,普里什蒂纳的大学生抗议学费可能的提高,竟在后来演变成暴力事件。考虑到这座城市并不大,不排除有些暴力行为就发生在克林顿铜像的目光所及之处。

科索沃地区与塞尔维亚的关系仍然恶劣,2022年底一度出现严重危机,塞尔维亚军队、警察进入最高级别战备状态,双方武装均部署在边境,冲突一触即发。巴尔干还是那个火药桶,科索沃则是火药桶上一点就着的那根捻子。

科索沃的动乱,可以说从两方面揭露了美国强推“民族自决”背后的虚伪嘴脸。首先,“民族自决”是一个复杂命题,靠一种模式去套所有的情况是行不通的。美国在科索沃推行“民族自决”,执行起来就变成当地居民用投票来决定这块土地的归属。问题在于,科索沃是塞尔维亚民族的历史圣地,大多数居民又是阿族人,这种情况下的投票自决,会导致“刚走出投票站,就扛枪打内战”。

其次,美国人当然清楚“民族自决”不能机械执行,他们就是要挑起塞尔维亚乃至整个南联盟的内战。经历了冷战的美国与20世纪初奉行孤立主义的美国截然不同,在国际上的一举一动都充满着市侩的气息,政客们扛着“民族自决”这面大旗,完全是为自己的恶劣行径遮羞。

在整个科索沃危机中,美国人的目的再明确不过,那就是在巴尔干半岛彻底清除南斯拉夫存在的痕迹,把行政实体分得越碎越好、越弱越好。只要是闹分裂、削弱原来的南斯拉夫与塞尔维亚的,一律支持;只要是加强原来的南斯拉夫和塞尔维亚的,则一律反对。

所以当原属南斯拉夫的各民族出现分离主义运动时,美国立即大力支持,亲自训练武装分子或者干脆自己下场扔炸弹。但当在塞尔维亚国境外聚居的塞族人提出类似要求时,他们就立刻否决,理由是二战后的国界不能被轻易更改。

其实,何止一个科索沃?只要是被美国和北约盯上的地方,处处都是这种双标式“民族自决”。曾经的车臣分裂势力,也是美国鼓动的对象。但是一到老牌列强自己的后院,这个原则就不灵了:北爱尔兰多年来一直为从英国脱离而抗争;琉球人民年年抗议被日本吞并的现状,美国却视而不见……

在以美国为代表的某些国家操弄下,“民族自决”就这样成了一件打击异己的地缘政治工具:一个民族能不能“自决”,主要看符不符合操弄者的利益。“民族自决”这一欧洲启蒙思想家的成果,终究成为某些国家口中掩饰霸权与私利的漂亮话。

参考资料:

李琛、池兆花:“威尔逊理想主义与民族自决原则探析”,《哲学文史研究》,2018年第10期。

赵琪:“科索沃独立的国际法分析——兼论民族自决权”,《长春理工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2010年第6期。

《罗伯斯比尔选集》,华东师范大学出版社,1989。

Frank Przetacznik: “The Basic Collective Human Right to Self-Determination of Peoples and Nations as Prerequisite for Peace”, New York Law School Journal of Human Rights,Vol.8.

Jonathan Havercroft: "The Case for Kosovo's Independence and the Limits of Self-Determination", Review of International Studies, vol.35, no.4 (2009), pp. 779-798.

Thomas W. Pogge: "Self-Determination in Theory and Practice", Philosophy &Public Affairs, vol.30, no.2(2001), pp.139-184.

END

作者 | 项天歌

来源:国家人文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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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援助叙利亚简易板房交接仪式在大马士革举行

  新华社大马士革5月31日电 中国政府援助叙利亚225套简易板房交接仪式5月31日在叙首都大马士革举行,中国驻叙大使史宏微、叙地方管理与环境部部长侯赛因·马赫卢夫等出席交接仪式。

  史宏微表示,叙利亚是中国的好伙伴、好兄弟。今年初叙利亚发生强烈地震后,中方积极协助叙方抗震救灾。在重建美好家园的道路上,中方将继续与叙方携手同行。

  马赫卢夫由衷感谢中方提供的宝贵援助,表示中方援助十分及时有力,有助于安置灾民、恢复灾区正常生产生活秩序,再次彰显两国深厚传统友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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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会众议院通过债务上限法案

  新华社华盛顿5月31日电 美国国会众议院5月31日晚投票通过一项关于联邦政府债务上限和预算的法案。法案暂缓债务上限生效至2025年年初,并对2024财年和2025财年的开支进行限制。按照立法程序,该法案还需在参议院获得通过,再递交总统拜登签字后方能生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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拒做他国“后院” 南美团结合作谋发展

  新华社巴西利亚5月30日电(国际观察)拒做他国“后院” 南美团结合作谋发展

  新华社记者卞卓丹

  为期一天的南美国家领导人会议5月30日在巴西首都巴西利亚举行,实现了南美国家领导人久违的一次“大团圆”。

  分析人士指出,与会领导人聚焦重建区域对话与合作机制,讨论地区重要共性问题,携手重启南美一体化进程,反映出南美国家在新的国际形势下努力排除外来干扰、加强内部团结、寻求自主发展的时代趋势。

  南美国家“大团圆”

  本次会议在巴西总统卢拉的倡议下召开。南美洲12个国家中,除秘鲁外其他国家的元首均应邀参会,秘鲁部长会议主席(总理)奥塔罗拉与会。参会国家之全,与会者级别之高,为南美地区近年来少有。

  受国内政局动荡、域外势力干扰、对外政策摇摆等因素影响,巴西等地区主要国家近年来陆续从南美洲国家联盟、拉美和加勒比国家共同体等区域组织“退群”,不同程度影响到这些组织的正常运行。南美地区目前缺乏有效的地区国家协作机制,2008年成立的南美洲国家联盟还一度濒临瓦解。巴西和阿根廷今年宣布重返该组织。

  巴西外交部负责拉美和加勒比地区事务的秘书吉塞拉·帕多万告诉记者,本次会议的主要目标就是恢复近年来遭严重削弱的地区国家间对话,在“纯粹的南美协作出现碎片化”之际再次将该地区所有国家团结起来。

  据巴西外交部官员介绍,为了创造“更自由、更轻松的”对话氛围,本次会议的形式更接近于“务虚会”。会议当天上午由各国领导人依次发表主题自拟的演讲,下午进行非正式对话。

  帕多万表示,在巴西利亚举办的首次南美国家领导人会议是“起点”而不是终点,“对于巴西政府而言,更看重的是南美各国正开始接近,在南美事务的讨论上有更多的实用主义和更少的内部政治内容”。

  重新启动一体化

  卢拉在会议讲话中指出,南美区域发展任务紧迫,需要重启一体化机制。他呼吁“建立一个强大、自信和政治上有组织的南美”,并为此提出多项建议,包括重启南美洲国家联盟建设、设计“南美一体化路线图”、建立高级别政治讨论机制等。

  经过一天的沟通和交流,与会领导人签署了《巴西利亚共识》,决定重启中断了多年的区域一体化进程。《巴西利亚共识》指出,各方同意将“法治价值、体制稳定、主权和不干涉内政”作为地区进步的基本原则,重申区域发展愿景,即要将南美建设为一个致力于民主、人权、可持续发展和社会正义的地区。《巴西利亚共识》将贸易和投资确定为区域发展的关键领域,指出南美各国将努力增加地区国家间贸易,改善基础设施和物流,促进金融一体化,从而打造一个“有效的南美自由贸易区”。

  巴西圣保罗州立大学经济与国际研究所主任马科斯·皮雷斯指出,在气候危机、安全问题、食品与能源供应链压力、社会不平等等多重全球性挑战下,南美国家领导人认识到,区域一体化对于解决这些共同问题至关重要。

  有巴西媒体指出,在《巴西利亚共识》和新的南美一体化机制下,南美各国可在卫生、安全、教育、环保、粮食、打击有组织犯罪等领域共商合作措施,共促一体化进程。

  排除干扰谋自主

  在举办本次会议的过程中,卢拉对美国的委内瑞拉政策提出了严厉批评。卢拉29日与委内瑞拉总统马杜罗会谈后对媒体表示,美国对委内瑞拉实施制裁,“这是美国的错,美国进行了极其夸张的封锁,这比战争更糟糕”。他说,一个国家遭到多次制裁,只是因为另一个国家不喜欢它,简直“莫名其妙”。

  卢拉表示,委内瑞拉是“反民主和独裁主义叙事的受害者”,这导致世界上对委内瑞拉的认知偏差非常大,甚至在有的地方,“人们不知道委内瑞拉在哪里,却‘知道’委内瑞拉存在民主方面的问题”。他认为,委内瑞拉应建立自己的叙事以改变人们的看法。

  此外,此前已明确表达过“去美元化”意愿的卢拉再次提及这一问题。在代表巴西提出的区域合作计划中,卢拉建议“创建一种可用于贸易支付的地区共同货币”,以减少对外币的依赖。他还表示,金砖国家正在研究按照欧元的思路创建自己的单一货币,用于成员国之间的贸易,“这样我们就可以在不依赖美元的情况下做生意了”。

  分析人士指出,卢拉作为南美大国巴西的领导人,其言论表明,在世界多极化不断推进、发展中国家群体性崛起的背景下,南美国家已越来越不愿被西方特别是美国霸权所左右,正在寻求更加独立自主的对外政策和发展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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